父亲和母亲铁青着脸坐在正院里。
平安侯大怒,砸了茶盏:“你这逆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说你要退婚?
你有意中人?
你与绮儿自幼订婚,你今日说另有意中人?
你是不是反了天?”
侯夫人用手帕捂着脸擦泪,边牵着我母亲的手赔不是:“都是我教子无方,这祸根今日居然敢说退婚,我们全不知情,等侯爷问清楚,一定给国公府一个交代。”
沈怀意面不改色:“父亲,孩儿实在不能负她,她除了我,也不能再嫁别人,请父亲母亲成全。”
平安侯行军多年,拿了随身的鞭子抽在沈怀意背上,很快沈怀意背上沁出了血。
一个娇弱的身影从后院跑出来,扑倒在沈怀意怀里:“你这么这么傻,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婉娘怎么办?”
沈怀意:“婉娘,你为何要出来,我说了我会退婚娶你的,我定不负你。”
“怀意,婉儿今日就算死了,也是值得的。”
俩个苦命的鸳鸯紧紧抱在一起,对抗全世界。
沈怀意的意中人,居然是我的庶妹。
所有人都被惊住了。
母亲站起来,指着她:“你可知小侯爷是你嫡姐的未来夫婿,你怎么敢?
你居然敢!”
婉娘哭得不能自已,沈怀意抱着她看着我母亲:“伯母,我和婉娘是真心相爱的,她不像绮儿那样琴棋书画什么都精通,各种礼仪也不像绮儿那样端庄大气,像个完美的假人,可是我要的是一个知我懂我的人,会对我嘘寒问暖的人,不是一个冷冰冰的大家闺秀。”
“这些,婉娘都可以给我,我心里,早已将婉娘看作是我的妻子,反正两家要联姻,从姐姐换成妹妹,也并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