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远远看到来者不善的那个人的那一刻,我下意识打给妈妈求救。
却被妈妈质疑说谎卖惨。
“裴卿卿,我不管这是你和你爸爸谁的主意,请你们听好了,当初是你们不要我的,现在我不要你们了。”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听见那头养子欢呼庆祝重获新生。
她不愿意给我这个白眼狼一丝关注,却能在我生死一线之时和没有血缘的养子举杯庆祝。
2
如果知道是我打扰了她母慈子孝的温馨时刻,或许她会更讨厌我。
可我心里对妈妈恨不起来,我只想知道她知道我死讯后,会不会后悔……
妈妈结婚前是医院最优秀的护士,参与过多起抢救事件,经验丰富。
从她踏进抢救室,整整三个小时。
什么心颤仪、点滴、呼吸机都给我用上了,可我却仍毫无反应。
妈妈叹了口气。
“患者骨龄十二岁,看衣着家庭条件不错,但脾胃损伤严重,还有长期过敏症状,手指折断,似乎与人抢夺过什么东西。”
“另外,患者死前受过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