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夫人在一旁劝道:“服侍姨娘的人是谁,统统拖出去打五十板子,姨娘肚子疼,不去请大夫,去找小侯爷,他是大夫吗?如此重要的事,都被你们耽误了,事关子嗣,你们该当何罪。”
“姨娘为何会腹痛,大夫怎么能说的?是不是有人害她,一定查清楚了。”
小侯夫人雷厉风行,几板子下去,下人们都招了,是婉娘自己在安胎药里加了落胎的药材,以为只加一点不要紧,谁知却阴差阳差把成型的胎打了下来。
沈怀意不再帮她说话:“你这是为何?”
小侯夫人用手帕捂了鼻子:“这还用问,为了争宠呗,想在小侯爷新婚当晚把小侯爷叫走,显示她地位不同,备受宠爱,给我一个下马威,小侯爷,话本子里都有这些手段,我可看得多了。”
沈怀意不可置信地看着婉娘:“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有心计,狠毒至此,这腹中的可是我的亲生孩儿,你杀了他。”
婉娘哭得死去活来,但是,因为她的做夭,又没有了孩子做为依靠,很快在后院失了宠。
加上沈怀意刚新娘,对新夫人正是新鲜的时候,更是把婉娘抛在脑后。
我无意再关注他们的事,因为又一年冬天到来了,临近新年,京城里又下起了大雪,京中小姐们很高兴,因为可以相约开赏雪宴,作诗喝酒,是冬日一大乐事。
但是我听说城外的棚户区被大雪压塌了许多房屋,很多老百姓无家可归,宿在寺庙和城外废弃的破房子里。
我打开了我妆奁的盒子,从里面清点了一下,还有两千多银票,我拿出来给管家,交待他,用国公府的名义开粥棚,在城郊施粥救人。
我穿了厚厚的冬裳,披了披风,亲自去了城外。
这个消息还没有很多人知晓,所以,开粥棚的国公府是第一家。排队来领粥的人很多,但是都默默地排着队,有些老人和孩子身上的薄棉衣根本挡不住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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