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来？”
姜尚娉疑惑：“这还是会员制的？”
“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普通人，你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来，会给其他客人造成压力？”
沈软软抿唇仰头：“来这里的人只是为了吃饱肚子，不是为了炫耀自己。”
“我也是为了吃饱肚子。”
姜尚娉回头问裴敛：“你呢？”
裴敛点头：“我也是。”
沈软软注意到裴敛，愣怔一会儿，似乎认出了他。
“裴教授，你也被姜总......”她咬唇垂眸，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突然昂首大声道：“姜总，就算您不高兴，您会报复我，我也要说，您因为顾总的冷淡而与裴教授走在一起，对裴教授是一种侮辱。”
她站直了身子，丝毫没有之前的懦弱，就像一个不畏强权的少女。
沈软软看向裴敛又看着姜尚娉肉眼可见的要生气了，眼底里闪过一丝得意。
姜尚娉下意识向裴敛解释：“不是这样的，你别听她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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