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这个毒妇人,竟然这般毁我如儿的清誉,谁给你的胆子!”
旁边的妇人立马开始叽叽喳喳:“这块玉佩定是仿照着如姑娘的玉佩做的,都到了这个时候,竟还不说实话。”
镇南王妃此话一出,张公子和继母立马跪下了。
张公子嗑头求饶:“请王妃饶命,不关我的事啊!是李夫人叫我拿图纸去仿做了一块玉佩,还说只当作是大小姐送我的,让我在人前说出来,便可将大小姐许配给我,草民什么都不知道啊!”
父亲听说王妃来了,从外书房流着汗赶过来,听到镇南王妃的问话,愣在了当场。
王妃却看见了他,嘴里嘲讽道:“李大人,没想到,你新娶的夫人这般年轻能干啊!
“李大人既然爱重她,什么都听她的,连嫡生的女儿都可以随便卖掉,却万万不该打我镇南王府儿媳妇的主意!” 继母闻言摊软在地,冷汗涟涟,只跪伏着不敢起身。
镇南王妃转头看向继母的母亲,肃声道:“沈夫人,你得空也该教教沈家的女儿如何为人处事,不要天天盯着前面老婆生的孩子,否则你们沈家的女儿往后都要背上一个刻薄的名声的!”
沈夫人流着汗,站起来听王妃训斥,脸色越来越白。
旁边的沈家亲戚听完这话,简直恨透了她们母女。
这是活活被沈娇娇连累了,往后别人听说沈家女儿都退避三尺,还怎么说亲事?
这些人回去便到处说沈娇娇恶毒,从此与她断绝往来。
镇南王妃走之前,笑眯眯地说:“再过半个月乔儿便会回京,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操办婚事,你只管放心,万事有兰姨在。”
王妃走后,父亲惨白着脸狠狠盯着继母:“什么高门贵女,竟干出这样的勾当!我以为你知书达礼求娶了你,想着你只是小气些、任性些,却没想到你竟然要害我女儿!”
“我们李家实在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明日便给你一封休书,你自回沈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