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赃给别人的东西竟是自己常做的,真是讽刺。 她以为没人怀疑,可我就是那个最大的怀疑人。 我没有拿着证据交给爸妈,而是转身威胁起宋月来。 宋月本来最近风评不好,圈子里避而远之。 但她仍和没事人一样,该美甲做头发的一样不落。 我敲她门时,她懒洋洋的模样,丝毫没有危机感。 “姐姐,你的保安是不是在家里的权限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