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玖道君问小月亮的周岁宴该定在什么时辰,她不确定您何时有空。」
刚刚还冷着脸的男人一下就柔和了神色:
「小月亮的周岁宴我自是全天都空着,让观星司长老算个良辰给小萱吧。」
我怔怔地看着听着。
玖萱?小月亮?
仅仅五年,我相伴十年的道侣和残害我的凶手,有一个一岁的孩子。
那我们的崽崽呢?我们的焦焦呢?
我不敢想那么喜欢粘着狸莫影的儿子没有了娘亲后要怎么面对另结道侣的父亲。
我死时,他也才一岁多啊,还是个不会化形的狐狸崽。
我想要质问,却连一缕风都没掀起。
没有神魂,只能从其他方向探查尸体的身份。
突然,他的目光一凝,方向是尸体的耳朵,那里有个浅浅的牙印。
是当年我护着他是被妖兽咬的。
族人阿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