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半空好一会也没想起来,只能敷衍道:
“妈妈知道错了,咱们回家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看着不远处柱子后偷偷探头的人道:
“谁跟你有家,你的囡囡在后面,不回家就不怕你女儿伤心?”
她慢吞吞晃过来,又状似无意地将猪头玩偶踢过来。
“原来你小时候叫猪头妹啊,哈哈哈哈。”
“猪头妹,要不要我把这个猪头玩偶给你带上啊?”
被欺凌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仿佛又看见那一张张充满恶意的脸。
我双手死死抱住脑袋:“滚!
你们…都给我滚……”
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瞧见护她如宝的妈妈动了手。
大概是梦吧,妈妈只会说我小心眼。
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