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抽着烟,烟灰抖在我的地毯上,随后吐了一口浓痰,用脚碾着走了过去,我看着就恶心。
“这房子也太小了,怎么才买两室的,你这让我们怎么住?”
“还是你真觉得,你有出息了,就真能和我们断绝关系了?”
“我看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养你还不如养块叉烧。”
我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他愣住了,沉着老脸死死的盯着我。
我也瞪着他。
不如一块叉烧?他们养我花了多少钱,这些年他们又从我身上吸了多少血?谁是白眼狼,谁是叉烧一目了然!
我妈伸手打了我一下,把我爸拉了过去:“走走,还没看卧室,去看看主卧。”
我妈拉着他就朝主卧去了,站在门口,他负手而站。
“这都是什么窗帘,挂大白布啊,家里死人了你挂白布,给我拆了!”
“还有,把你的东西搬出来,主卧要给家里的男人住,才镇宅,你一个女人家住了,影响风水。”
听着我爸指挥,我弟和弟媳已经钻到了屋里,我弟在拆我的窗帘,弟媳在翻我的梳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