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同意。”
我打断了白元驹的话:“你要娶心爱的人我没有意见,不过在这之前至少得把婚离了吧?”
“你要离婚?”
白元驹瞪大眼睛。
“当然!
陆女士怀孕了,总不能一把年纪大着肚子做老三吧?
这挺丢脸的不是吗?
我离婚成全你们的爱情皆大欢喜。”
白元驹很不高兴:“宋胜男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没有工作一把年纪了还是癌症晚期离婚了谁以后怎么办?”
“总归不能指望你是不是?”
我讽刺的看着白元驹。
年过半百遇到这种恶心事情,说不难过是假的。
看着白元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护着陆依依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我成全你和你念念不忘的心上人生孩子,我们现在就离婚。”
白元驹不同意离婚,当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而是他不想分割财产。
我和他夫妻三十多年,离婚肯定是要分走一半财产的。
白元驹舍不得。
他给我们在外地工作的儿子白涛打了电话让白涛回来劝说我。
我想着母子连心,白涛应该站在我这边谴责白元驹为老不尊道德败坏。
结果我想多了,白涛进门就数落我:
“妈,你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来离婚这一出?
你不怕丢脸也得为我和我爸作想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白涛会这样说我:“丢脸?
我离婚丢了你的脸?
你爸外遇养小三不丢脸?”
3
白涛干咳一声:“我爸和陆阿姨那不是情之所系吗?
我爸念了陆阿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陆阿姨老公死了,你也得癌症,他们能在一起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看着白涛听着他的话一颗心凉飕飕的:
“所以你庆幸我得了癌症?
你一直希望我为你爸和他的小三腾位置?”
白涛抓了抓头发:“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你不是时日不多了吗?
你自己
“我没有同意。”
我打断了白元驹的话:“你要娶心爱的人我没有意见,不过在这之前至少得把婚离了吧?”
“你要离婚?”
白元驹瞪大眼睛。
“当然!
陆女士怀孕了,总不能一把年纪大着肚子做老三吧?
这挺丢脸的不是吗?
我离婚成全你们的爱情皆大欢喜。”
白元驹很不高兴:“宋胜男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没有工作一把年纪了还是癌症晚期离婚了谁以后怎么办?”
“总归不能指望你是不是?”
我讽刺的看着白元驹。
年过半百遇到这种恶心事情,说不难过是假的。
看着白元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护着陆依依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
“我成全你和你念念不忘的心上人生孩子,我们现在就离婚。”
白元驹不同意离婚,当然不是因为他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而是他不想分割财产。
我和他夫妻三十多年,离婚肯定是要分走一半财产的。
白元驹舍不得。
他给我们在外地工作的儿子白涛打了电话让白涛回来劝说我。
我想着母子连心,白涛应该站在我这边谴责白元驹为老不尊道德败坏。
结果我想多了,白涛进门就数落我:
“妈,你多大年纪的人了还来离婚这一出?
你不怕丢脸也得为我和我爸作想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白涛会这样说我:“丢脸?
我离婚丢了你的脸?
你爸外遇养小三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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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涛干咳一声:“我爸和陆阿姨那不是情之所系吗?
我爸念了陆阿姨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陆阿姨老公死了,你也得癌症,他们能在一起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我看着白涛听着他的话一颗心凉飕飕的:
“所以你庆幸我得了癌症?
你一直希望我为你爸和他的小三腾位置?”
白涛抓了抓头发:“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你不是时日不多了吗?
你自己>陆依依惦记的是白元驹的所有财产。
却没有想到被我分去了大半,剩下的又被白元驹治病花费了不少。
陆依依抛夫弃子拿着卷走的钱财想要东山再起。
结果输得裤袋都没有了。
陆依依被警察找到带到白元驹面前,声泪俱下的央求白元驹原谅。
白元驹愤怒的抓住陆依依要钱治病。
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双方都在气头上。
说话都没轻没重,陆依依骂白元驹:“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玩意,当年我看不上你,现在我依旧看不上你,要不是为了你的钱,我才不会和你这种恶心的渣男在一起。”
白元驹气得不行,他怒从心起抓住病房的水果刀刺进了陆依依的胸膛。
陆依依抢救无效去见了阎王。
而白元驹时日不多,没有等到法院宣判就离开了。
这两人相携去了阴间继续纠缠,留下了一摊子烂事给了白涛。
白涛是白元驹唯一的儿子,自然当仁不让的成为了白元驹和陆依依双胞胎唯一的监护人。
白涛那种连亲生母亲都能无情抛弃的东西怎么可能有爱心?
他不甘心被白元驹和陆依依的拖油瓶拖累。
想方设法的让那两个孩子自然死亡。
人在做天在看,白涛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可惜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他被警察给抓了,等待他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下场。
而我远离是非后活得恣意快活,我不仅游历了国内的名山大川,还去了国外。
我才六十一,我的幸福快乐才刚刚开始。
会每天一束花的送陆依依。
他为怀孕的陆依依按摩,兴高采烈的和陆依依一起去商场挑选婴儿用品。
他送了陆依依好多珠宝首饰漂亮衣服。
陆依依每天对我发送白元驹对她的深情宠爱来刺激我。
她以为我会气得吐血,可惜我看了平静无波。
白元驹将死之人能够得到所爱能够为所爱的人殚精竭虑我想也算死而无憾了。
只是陆依依,她高龄怀上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
不知道她以后面临白元驹死亡独自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时候还会不会笑得这样开怀。
除了陆依依我的叉烧儿子也试图联系我。
“妈,你现在一定很不好受吧?
事已至此,看在你生我养我的份上我也不能真的不管你,你到我这边来吧,我会请一个保姆照顾你的生活。
不过有条件。”
白涛想要我分得的六成遗产:“你把你从我爸手里分走的财产都给我,我负责你以后的所有后事。”
我当白涛说话是放屁,不以理睬。
他继续游说我把所有钱都给他,我烦不胜烦,反手拉黑了白涛。
时间过得很快,两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我接通,白涛颤抖的声音传来:“妈,我爸吐血了住院了!
他查出了癌症。”
9
我平静的很冷漠的反问:“所以呢?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白元驹得了癌症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涛被我问住了,好一会才道:“我爸这样,身旁没有人照顾……”
“你爸的妻子陆依依不是人?”
我反问。
“陆阿姨她怀着身孕没法照顾我爸。”
“那就请护工啊?”
“我……妈,我的意思,你和我爸夫妻一场,要不你回去照顾我爸吧?”
我震惊的拿着手机,完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从白涛嘴里说出来。
白涛听不到我的回答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