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鸡血般地说完这些空洞好听的大话,又捏起拳头做出“加油”的手势。
然后拍拍傅寒的肩膀,挎上包包出门了。
美其名曰是去找工作,为我们的将来奋斗。
我和傅寒虽然在谈恋爱,但他不关心我的工作,更不知道我在哪家公司上班。
我没有被辞退,只是不想再为他多花一分钱。
傅寒戏弄我三年,看着我像老黄牛一样不要命地工作,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块花。
可是他一句话都没说,把我的辛苦当作理所当然。
现在我的所作所为只是从他身上收点利息。
省下来的钱能给我满满的安全感。
我不会像上辈子一样,连做阑尾手术的钱都拿不出来。
一个月后,我借口找到了新工作,要去外地出差一周。
其实是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加上之前的存款,刚好够做手术。
做完手术第二天,我饿得受不了,一手捂着伤口,下床去买了一碗小米粥。
回病房的路上,被两个追逐打闹的小孩子撞到。
粥撒了一地。
我叹口气。
正准备弯腰收拾一地狼藉,忽见一双骨节分明、十指修长的手映入眼帘。
手的主人利落地收拾完地上的垃圾,起身关切地望着我。
“你没事吧?”
我看清了男人的脸,内心惊喜交加。
顾渊?
没错,就是他!
顾渊见我怔愣出神,脸上荡开温和的笑意。
“我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刚才没有被撞到伤口吧?”
声音低沉有磁性,堪比著名声优的嗓子。
我回过神来:“我躲开了,没有撞到。”
顾渊点点头。
“那就好,你一个人吗?
我送你回病房吧,医院人来人往,是该注意些。”
这时有急救病人进来,医护人员和家属呼呼啦啦地跑过来。
顾渊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往旁边躲避。
“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
正要回病房时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
“池瑜,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