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包子咸菜粥,自然是被顾临州收拾进了肚子。
解决剩菜剩饭后,顾临州十分自觉地收拾了饭盒,去厨房洗刷。
刷完碗他又烧水,烧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媳妇坐在外头,连忙又从厨房探头出来,对黎锦瑜说:“你先回房去躺着等我,我烧好水就来。”
每个字都清清白白,可从疯狂了一夜的顾临州嘴里说出来,好像就换了味。
顾临州自己都察觉好像有歧义,红着脸想解释:“我的意思是,我这会儿走不开......不是,我…”结果越描越黑。
黎锦瑜羞赧没说话,默默起身回了房。
不管顾临州有没有那个意思,她都不可能再来了!
接下来三天婚假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好,要是恢复不好,要岔着腿去上班,那不是得被人笑死?
黎锦瑜回屋,屁股刚挨着床,就听见自家的门被急促拍响。
接着听见有人喊:“临州!
临州你在家么?
快开门!”
厨房里,顾临州听见动静,马上关火跑去开门。
门才开了条缝,门外的人就挤了进来,抓过顾临州的胳膊。
“临州!
快跟我走,前几天大雨,甘善山突发泥石流,山里的群众被困,现在生死不明!
现在需要几名驾驶技术成熟的司机,将救援队和救援物资运送进山!”
若是以前,顾临州肯定二话不说就跟对方走了。
可今天他没有马上回答,纠结拧眉回头朝卧室的方向看去。
黎锦瑜站在卧室门口,扶着门框,神情冷峻。
大家包括顾临州见了,以为她这是不同意顾临州进山。
实际上,她是因为在门口的几人中,看到了一个令她憎恶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