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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子落在脸上,她立刻就出卖了我。

爸爸抓了一小把糖奖励她,她嘴塞鼓鼓的,只能一直吸气避免糖水滴落。

爸爸拿竹条狠狠抽我,妹妹的吃糖声像是喝彩。

爸爸说再跟我跑就打她,她果然疏远了我。

屏幕上,1号孤零零去上学,她拿出姐姐分散藏着没被收走的钱,换来姐姐同班同学的课本和每天的作业,放学分担姐姐过于繁重的家务,让小袁雪晴有一口喘息和自学的时间。

1号自己的成绩也没落下,仍然是班里前几名。

我感受着1号的感受,日子很苦,总要担惊受怕被爸爸打,可她和姐姐互相扶持。

我又看向妹妹,那时候我说不怪她出卖我,我又想了新的方法攒钱。

她放学回家,我要看她功课,她却跑开。

她忘了我说过的好好读书找出路的话,她在我们的家里,找到了生存之道:讨好爸爸。

真实的妹妹在那之后就不喜欢上学了,成绩逐渐下滑。

爸妈自然而然得出结论:“玉青不是学习的料。”

审判席上的妹妹瞥了我一眼,“就不准有人不喜欢学习吗,你别把你的想法强加给我。”

我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只是小时候的我并不明白,挨打和吃糖,强权和极度的物质匮乏,足以毁掉任何远大的追求。

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第一次走路,第一次说话都是我在旁边。

我明明也是小孩,却过早地成了她的“妈妈”,我把保护她当成习惯,我总是希冀能带她一起逃离原生家庭。

现在,成年懂事的妹妹,回顾我从前为她做得一切,仍然无动于衷甚至责怪,我对她的所有期待,终于都消失了。

1号回馈了我给出的亲情,我不再需要真正的妹妹理解我认可我。

我的心理,彻底断奶。

1号上初一时,小袁雪晴也复学了,上初三。

学校来了一群仙女似的支教老师,她们会说流利的英文,会吹口风琴,几下就能修好村长家总是出错的电视机。

镇上的人都很稀罕她们,恨不得她们一直留下。

几个月后,一个姓杨的支教老师,义务开设了跳舞兴趣班。

审判席上,妹妹嗖一下站起来,骂道:“袁雪晴,当年杨老师都说我漂亮,有节奏感,你嫉妒我学跳舞一学就会,所以不准我学习,还赶走了杨老师他们,我永远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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