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梦我都昏昏沉沉,像一条窒息待宰的鱼。
会不会在无形之间,我吸食了类似的药物,导致我陷入了昏睡。
但是是什么呢?
我的目光落在了冰箱上。
7.
沈则祁的别墅在市中心的中心花园,市价上亿。
别墅周边是一大片森林和湖泊,幽静又极具私密性。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给我们打开了门。
我指尖微颤,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抵在了沈则祁的怀里。
二哥?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沈则予嚼着糖顺手接过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昨晚。
不过你总是忙活着自己的事,怎么会关注我?
沈则予!
沈则予被沈则祁呵斥了几句,他少有这样严厉的时候。
横眉冷竖,仿佛周身的温度都结了冰。
沈则予只比我大两个月,跟沈则祁相差五岁。
长兄如父,饶是嚣张如他也不敢在沈则祁面前多放肆。
他讪讪地抓了抓自己的花衬衫,将自己的鸭舌帽压得更低。
抱歉,轻轻。
他咧嘴一笑,笑得放肆,却又好像没什么温度。
你知道的,我脑子有病。
你这么大度,应该会原谅我的吧。
闻言,我心中一刺,有什么哽在喉咙,难受又想吐。
他总是这样,用脑袋有病做伤害他人的借口。
这些年家里对外的托词是他出国留学了。
但只有你们自己知道,沈则予是被关进了国外的一所精神治疗院。
五年未见,你感觉除了脸色更苍白之外,他似乎没什么变化。
听大哥说,有变态潜入你家?
昨晚还差点被人——
你剜了他一眼,却未能熄灭他的眼中的幸灾乐祸。
蓦地,他话锋一转——
不过大哥还真没用啊,一个变态都找不出来。
明明以前,我随便杀个人都可以帮我搞定。
我眉心一跳,沉默地进入卧室。
果然,很快门外就传来巴掌的脆响与沈则予的闷哼。
8.
搬进沈则祁家,一切果然都变得平静起来。
梦消失了,唯一让我感到不安的是——
那个变态始终都未能找到。
轻轻,你还有最后五分钟。
沈则祁温柔地提醒道。
我赶紧端起碗把剩下的饭菜扒拉干净了,并把餐后水果梨囫囵吞了下去。
咳......
耳边再次传来沈则予的嘲讽。
不会嚼碎了再咽吗?
你在这跟我们装什么可怜?
!
不喜欢吃就别吃啊!
于是沈则予又被沈则祁呵斥了一顿,并被关了禁闭。
明明都二十三岁的人了,他却还像个智力未全的小学生一样。
无法管理自己的情绪。
9.
半夜,我准备打的去医院值班。
沈则予的跑车停在我面前,让我吃了一脸尾气。
呦!
轻轻,去上班啊。
上车,二哥带你去啊。
我不想搭理他,扭头就走。
一颗糖准确无误地砸在了我后脑勺,我没搭理他。
然而紧接着等待我的是,一脑袋的糖。
沈则予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把糖一颗一颗砸在我的后脑勺。
我停下脚步,深呼了一口气。
沈则予!
沈则予笑得阴冷,上车,别让我说第二遍。
我看了眼快迟到的时间,还是上了车。
沈则予很好奇我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把驾照考出来,他嘲笑我的愚笨。
你该不会是驾照杀手吧!
我懒得搭理他,有些厌烦地撑着脑袋看向窗外。
沈则予对于我没有将关注分给他很不满。
他将车停在路边,强硬地掰过我的下巴。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
我有些烦躁地瞪着他,半晌才开口。
是的,我就是马路杀手。
每次科三,总会有莫名其妙的车窜出来。
要么撞车,要么把我逼停熄火。
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考,我本来就已经很紧张了。
这样一搞,我把五次机会都用完了也没考出。
沈则祁每次都宽慰鼓励我,但我却已经没有兴致再考了。
当我再次听到零分的那一刻,我不禁绝望地想——
或许我这辈子都考不出驾照了,就像我这辈子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