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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不语,赵姨娘却歪着身子跪在父亲跟前,柔弱如菟丝花:“求老爷救救阿如,她自幼得你疼爱,难道你舍得她死路一条吗?
老爷。”
她抬眼看着父亲,泪珠像珍珠一样掉下来。
“阿如只是爱慕一个她钦慕的男子,像当年月娘爱慕老爷一样,她有什么错。”
人小到大,只要赵姨娘一哭,父亲便会软了心肠。
果然,父亲长叹一口气:“这要茵茵同意,毕竟,她现在是侯府的夫人,要不要让阿如进门,得要她点头。”
林远看着我:“阿茵,你向来懂事,京城中闺阁女子中颇负盛名,都说你知书达礼,给夫君纳妾开枝散叶,也是当家主母应做的事,想必,你不会必反对吧。”
母亲沉着脸:“你们可真是好算计,一步步把我阿茵推进这坑里,现在是按着她点头,不点头,便是不贤良,点了头,这恶心人的苍蝇她就得往下吞。”
“老爷,从小到大,但凡阿茵有的,我也从不短了阿如的,赵姨娘和阿如说的这些话,岂不是打我这主母的脸?
难道我有亏待过她们吗?”
父亲:“月娘性子弱,她向来没有别的心思,夫人不必多心。”
我刚染好的指甲掐进了手心,一截断开,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我看着一屋子的人,只有母亲眼里满是心疼,别的各有各的算计。
我把断开的指甲扔在地上,我慢慢走近阿如一步。
林远立即将她护在身后:“你想干什么?”
我本来还对林远抱着一丝希望,看到他的举动,我的心灰了,连我靠近一步,他都要护着阿如,我可以想象阿如进侯府后,林远将会是什么样宠爱她。
能让一个男人处心积虑提前婚期就为了抬她进门,真是好手段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