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涨红了脸,指着我说:
“师姐,你若能帮师父收集露水雪水,我便让师傅将心法传授你一二,如何?”
合着活都是我的,但心法我只能得一二呗?
这个若柳,连画饼都不给人好好画吗?
我面无表情:“婉拒了哈。”
若柳气地直跺脚,“你可想好,凌霄阁里的心法都是你父亲的心血。”
“你当真不想学?”
我脑袋一歪:“无妨,反正你也学不会。”
不是我嘴硬,是前世,直到小师妹当上门主,她也没能学会凌霄阁心法。
想来那心法奥妙无穷,以小师妹的资质难以驾驭吧。
若柳自讨没趣,狠狠一瞪眼,转身就走了。
费无名在她身后跟着,瞧着不像是师父和弟子,倒像是护犊子的父亲和不懂事的女儿。
老伯感激我为他说话,说要请我吃饭。
他特意挖了竹笋,摘了青菜,为我做了一份翠竹羹。
清爽的羹汤入胃,我感觉浑身舒畅,整个人身上的浊气都消弭了几分。
老伯看我吃得香,笑呵呵地说:“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天天来吃饭,就当陪我这个老头子了。”
那敢情好啊。
我嘴里含着羹汤,连连点头。
“老伯,你扫帚上为什么挂铃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