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平南将军的外室吧?
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不是打人家定远侯府的脸吗?”
“这是逼未过门的夫人先喝妾室茶?
欺负人家小姐脸皮薄。”
围观的从人说的话传入云娘耳朵里,她苍白着脸,脸带泪珠,抱着孩子站起来:“如果主母不愿,云娘只有一死!”
抱着孩子要往府门口的石柱撞去。
早有下人扑上去拦住。
“云娘!”
一个声音在后面叫得心碎,是我那未来夫婿裴怀安。
他刚刚赶到,急步上前,搂住云娘和孩子:“你这是何苦?”
云娘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裴郎,如果不能与你相守,云娘宁愿一死。”
一家三口,在我家府门口上演悲欢离别,动人心弦。
裴怀安转头看着我:“沈小姐,你在京中素有贤名,却没想到,连云娘一个弱女子你都容不下,太让我失望了。”
我微微一退步:“裴将军,请慎言,你我二人现在尚未婚嫁,我为何要容下她,与我何关?”
裴怀安:“你我二人即将成亲,云娘是一定要进府的,她向来心善,只不过想来见见你罢了,却没料到你如此容不下。”
我笑了:“那就恭喜将军喜得美妾娇儿,既然你想纳妾,何需来我们侯府闹,这是将侯府颜面置于何地?”
他紧紧搂着云娘和孩子:“你如此善妒,如何能当好将军夫人。”
我转头走进大门,这样的渣男渣女,我实在不想再看,这将军夫人谁稀罕做。
他轻声细哄着云娘,嬷嬷没好气地轰人:“将军,要想疼小妾也该回家去,怎么还在别人家府上闹事?”
还未等他们离开上马车,桂儿从府里冲出来:“不好了,小姐悬梁自尽了!”
一句话将满街的人炸开了锅。
平南将军的外室闹上定远侯府,与平南将军一起羞辱侯府嫡女,侯府小姐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还未到中午,这一消息像长了翅膀已传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