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回:“起了。”
一夜未眠的我疲惫至极,但基本礼仪不能免,即便婢女给我多擦了些脂粉也难掩我憔悴的面容。
婢女在前领路,我强打着精神跟在她身后。
待走到厅堂前时,我见到了早等在那儿的沈玦和林琼月。
他们并肩而立,连服装都是同款配色,好一对璧人。
沈玦见我姗姗来迟,剑眉一拧,脸色沉得宛如锅底。
他刚准备训我,便被林琼月拉住了衣袖。
“侯爷,您看妹妹眼下乌黑,脸色这么差,想必是因为昨天的事......过于伤心,难以入睡,以至于起晚了。
您就谅解一下,别为难她了。
“毕竟这种事搁我身上的话,我怕是都没脸活下去了。”
林琼月表面柔声劝着沈玦,却话里话外都在刺我,想看我难受。
“你应该明白我和你的身份是云泥之别,所以别用你那卑微不堪的心来揣测我。
“我不是你,可不会因为区区小事就寻死觅活。
毕竟我的命可比你金贵得很。”
我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又直言指出她下贱的出身,倒是给了她一个难堪。
林琼月的脸一阵绿一阵白,一时间下不来台。
沈玦牵住她的手,给她撑腰道:“许知念,你进了我沈家的门就得守我沈家的规矩。
她是妻你是妾,你刚刚就是以下犯上。
“敬茶你不用去了,给我滚回房间禁足思过!”
不用敬茶倒是省了我好大的力气,回去休息也如了我的意。
于是,我潇洒转身走了回去,也不再理会身后的沈玦是何种表情。
回到房间的我再也按捺不住困意,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