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了,走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蹲坐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麻木地望着过往的行人,胸口又闷又痛堵得厉害。
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好好节哀吧。
医生换班前,对着我摇了摇头。
欢欢,我的宝贝,是爸爸没有保护好你......
我死咬着掌肉想遏制哭泣,眼泪却止不住流出。
这一刻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决堤,我哭得昏天黑地。
再清醒过来时,是医院太平间的一通电话。
跟他们谈好了欢欢的入殓事宜后,我拨打了所有亲戚好友的电话,通知了欢欢的葬礼时间地点。
我唯独没有通知纪雪。
可是记者却突然找上门来。
他们说我女儿身患绝症活不了了,所以填了自愿捐献器官的协议!
现在在跟踪报道我女儿后续。
我女儿的病明明可以治好。
怎么到他们口中却成了无药可救,自愿捐献器官?
七岁的宝宝她怎么知道这些?
!
我怒不可遏,扯着记者的衣领子,一顿狂揍。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结果就是对方被我打进医院。
虽然赔了不少医药费,不过我不后悔。
可笑又悲哀,我知道这一定是纪雪白月光刘旭找来的记者。
我打听过他就是做自媒体的!
我心里冷笑。
我还没找你,你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