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大荒年间,灾民易子而食,民不聊生。
十岁那年,我成了一名失忆的乞丐。
生死弥留之际,是温月收留了我。
自那以后,我就成了她的贴身侍卫。
她让我唤她一声阿姐,原以为我能与她相守一世。
没曾想半路冒出个俊美小白脸,然而洞房花烛夜他却暴毙而亡。
阿姐哭着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阿姐的喜欢他不配,他不过是丢了命而已,而我丢的却是阿姐的心。
入府十载,我日日陪伴在温月身侧。
她不开心时,我便想尽办法哄她开心。
只要她想要的,不论多难我都会给她。
温月眼里有光温柔的看向我。
她对我说,如风,这辈子遇上你真好。
她柔声唤我做弟弟。
并让我唤她一声阿姐。
我求之不得。
可没多久她旧疾复发病倒,阿姐身子弱,大夫说是心血不足导致。
阿姐脸色一日不如一日。
这些年老爷夫人重金求药都无济于事,我也是心急如焚。
我寻遍古籍,也没能找到医治阿姐的药方。
阿姐虚弱地躺在床榻上,对我说想要张玄公子的字画。
我便想尽办法替她寻来。
虽然医治不了阿姐的病,但要是能让阿姐开心,做什么我都愿意。
自此,我总见她在深夜点烛品画。
我不理解,不就一副破字画有何稀奇之处。
后来,张玄大肆宣扬当街作画。
阿姐听到消息,让我带她出去。
我向来最听她的话,想着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便答应了。
张玄名声在外,号称京城第一才子。
又因长相出挑,所以慕名而来的富家小姐不少。
她们簇拥在一起,对着张玄作的画评头论足。
只不过她们的眼神都是放在作画人身上
张玄眼神清冷,边上簇拥女子,他从未正眼相看。
直到阿姐出现。
我在他眼中看到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是我在看阿姐时才有的。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