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脚下五里之内,沉寂多年的信王府重新打开了沉重的大门。
夏之敏一身郡主服饰,俨然一副贵女姿态,骄傲地招待各路贵客。
这些贵客,大多是楚天耀的同僚。
看在楚天耀的面子上,很多人送了礼物,说了吉祥话,做足了姿态。
夏之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站在楚天耀身边,享受着所有人的尊崇。
有人小声嘀咕:
“楚大人看起来和郡主关系匪浅啊,相信喜事将近......”
这些年,我行事特立独行,早被京中不少官宦所厌恶。
而楚天耀当了尚书令,更加觉得我粗鄙上不得台面,也鲜少带我参加宴会。
京中早有传言,楚府主母失宠于主君。
这些话越来越多,楚天耀渐渐不自在起来,若无其事地将他与夏之敏的距离拉开。
夏之敏笑容得体由着楚天耀疏远:
“我与楚大人乃是早年至交,楚大人来帮我也只是念在少时情谊上。”
“少时情谊?
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
不知谁喊了一声,此话一起,立刻引起多数人的随声附和。
夏之敏脸上浮现红晕,含情脉脉地看着楚天耀。
“大家快进来吧,我和天耀准备了西域来的葡萄酒。”
今天是个黄道吉日,不仅是信王府开府的日子,更是我和楚天耀定情的日子。
我看着眼前一对璧人,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了。
“楚夫人?
本郡主记得,楚夫人并未受到邀请,不请自来可不是大家主母的风范啊。”
夏之敏站在门口高高的台阶上,俯视着我,全然没有了当日跪地求饶的姿态。
她说完,向周围小厮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过来驱赶我。
“信王英雄一世,忠君爱国,乃我辈之楷模,可惜他绝想不到,他死后,会有人冒名顶替他的女儿的身份,冒充郡主!”
官场上的人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此话一出,立刻有人借口告辞了。
留下的那些人,看夏之敏的眼光也充满了审视。
夏之敏贝齿咬唇,楚楚可怜。
楚天耀挡在她身前:“姜黎,你最好给郡主跪地求饶,否则,我也护不住你。”
护我?
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