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没半个小时,季平就从理财室气势汹汹地跑到杜鸣办公室。
一会儿,杜鸣领着季平来到我柜台,敲敲我柜台的玻璃:“你怎么回事?怎么理财信息表里都没有大客户的私人电话,只有他们秘书的电话,你怎么做的工作?”
我笑了。
那些上千万乃至上亿的大客户非富即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私人电话泄露给一家小支行。
我头也不抬,继续低头盯着桌子上的硬币一枚一枚地数,数出一百个包成一个纸筒。
当包完第五个纸筒的时候,我才悠悠开口:
“唉,杜主任,我现在就是个小柜员,只能数数零钱,办点存取款,你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该咋办啊。”
季平脸色一沉:“这些客户不都是你联系来的吗?”
“哪能啊!人家客户是奔着银行来的,可不是奔着我来的!”
先前季平怼我的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季平。
杜鸣怒火冲天,一张脸气成猴屁股:“让你配合工作你推三阻四,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余杜鸣气呼呼的喘气声。
“不干也行,麻烦杜主任去人力按照流程辞退我就是了。”
杜鸣一下子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