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曾说,我惯会弄虚作假。
我伪造的入学通知他们自然也没发现端倪。
报道那天,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陪送。
我只带走了我唯一的亲人——哈皮。
他们看着我登上火车去往遥远的南方,实际上,下一个站我就转了车,去了相反的北方。
我不会让他们再找到我。
我丢掉了他们给我准备的电话卡银行卡。
不让自己身上有一丁点跟他们扯上关系的东西。
唯一麻烦的是,哈皮不能带入学校,我不得不在外面租房。
我没钱,得打工,幸好大学城附近一家大排档收留了我。
只要给他们儿子补课,我就能在那里打小时工,还包吃住。
老板一家三口,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喜欢哈皮。
一个月我能拿到一千块,完全够我与哈皮的开销,甚至能存钱交下一年的学费。
又是十二月十二日,我十九岁生日,一辆外地牌照的豪车停在大排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