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说的证据是什么。
自那天起,我好几天没见到他。
也是自那天起,秦夫人亲自守在狗窝前,给我上药,给我喂饭。
还一边抹泪儿。
不管她表现得对我多心疼,多愧疚,我都知道,秦锦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我的肩膀缝了二十五针,秦臻也没受到任何惩罚。
所以,其实,我并不懂她在哭什么,她嘴里说的对不起又有什么意义。
有一天,秦臻终于回来了。
他像只找回战场的公鸡。
带着他的助手董秘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回来。
我正陪哈皮在草地上玩。
看到他回来,我赶紧将哈皮拖回狗窝。
他召集了秦家所有人。
“爸妈,你们说秦晚被那个男的欺负了,你们自己来看看,到底是别人强奸她,还是她主动勾引人!”
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