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兰音禁足解除时,她整个人憔悴不已,小脸青青白白。
侯爷看见她这样,大惊:“怎么成了这版模样?”
对比着身边的芸姨娘,打扮鲜亮,又穿着时新的衣裙和我赏的首饰,更显得兰音难以入眼。
往日她楚楚可怜,盈盈一楚腰,但是现在每日又呕又吐,青白得似个鬼。
兰音扑进侯爷怀里,让侯爷想起一些往日的情谊来。
我赶忙叫人端上药:“来,把保胎药先喝了。”
兰音一把掀翻汤药:“侯爷,姐姐要害我,她在药里加了毒药,能让人昏昏欲睡的药,会不知不觉死去。”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侯爷:“侯爷,这药是府医开的,我怎么可能加毒药,兰音是我妹妹,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侯爷的子嗣,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兰音一把抓住侯爷的衣角:“侯爷,真的,那药里的异香,和以前我给姐姐喝的......”然后马上被人打断。
“闭嘴,我看你是病昏了头!”
侯爷狠狠地说道。
她突然脸色煞白地住了嘴,不敢再往下说。
我:“什么,你给我喝过什么?”
我走近她,句句逼问。
她立马摇头:“没什么。”
我上前掐住了她下巴:“我听得清清楚楚,你喂我吃过什么?
有异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