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醉的劲还没回来,我坐在窗边盯着他惨白如纸的脸。 手术耗了元气,他估计要许久才能恢复。 我怕他着凉,在给他盖被子的时候。 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手机。 只听保镖的话:“沈少爷,凶手已经抓到了,我正在警察局,而且陈晓桃说要见你,现在该怎么办?” 我眉间一皱,咬牙道:“还能怎么办,让警察将它拘留,几天后的法庭,我要以故意杀人起诉她。” “然后,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