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也坐在床边。他一脸哀愁的看着我,胳膊上还有家法抽打的藤条。见我盯着他,他反应过来,把袖子又放下了不少。“我……我再去家里要。”我拉住了他,他轻轻反抗,就把我甩到一边。我剧烈的咳嗽着。“不用了,傅宴,你帮我够多了。”霍家没落,一夜之间推向众矢之的。就连傅家,也对我们拒之千里。更不允许傅宴跟我走的太近。他跪在傅家门外一夜,换来的只不过是一顿家法罢了。“咳咳咳!”“薇薇!”“傅宴,别去了,我真没事的。”他拉着我,一副不忍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