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的惨叫声,在寂静的黑夜,显得特别的清晰。
她打了个寒颤。
我爹的手不动声色伸向密室门的特殊开关。
这门是特制的,一旦关上,按下那个特殊开关,只能从里开。
周砚闻声,卸下温润的伪装,勾起一抹邪笑。
“我为何在这,你们不是知道么?”
“难道是你……”
“珠珠,跑!”
几乎是同时,过去的我似乎是想到了镜子里女人说的“里应外合”这几个字。
我爹按下密室的开关,将我娘和女儿往里推,自己堵在门口断后。
周砚藏在袖子里的手中,露出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朝我爹刺去。
我爹受了伤,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那富态的身躯,拼了命的往周砚身上扑,只为拖住周砚,给自己的妻女争取逃命的时间。
两人一个富态笨拙,一个瘦弱却灵活。
他却是忘记了,书生并不文弱,君子六艺,骑射可是必考!
扭打间,周砚将我爹死死制住,匕首悬颈,逼问道:“说,金家十座藏金库在何处?”
我爹嗤笑:“忘恩负义的狗贼!早知你狼子野心,当年就不该资助你这个破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