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到他断肢的纱布上,痛得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还敢动手吗?”他痛得嚎啕大哭,“不……不敢了……”我又一巴掌扇过去:“别在我面前哭得这么难看,我嫌恶心。”“不就是锯个腿吗,你矫情什么呢?你看那么多断胳膊断腿的人,都没你这么矫情。”他只得乖乖闭嘴,趁着护士进来时,大声向护士告状,控诉我的罪行,说我怎么虐待他。我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