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赌鬼,凭什么把房子判给他!”
“还有,我管教自己的孩子,到底碍着你们什么事!
你们为什么管这么宽!”
可是她再崩溃耍赖,都没有什么用了,已经宣判了。
我的妈妈,在四十三岁这年,一无所有。
我以为我会感到开心,会激动兴奋,会有大仇得报的畅快。
可是什么都没有。
当然,也没有同情和愧疚。
以后,就当做我的世界,从来没有过她,一切重新来过。
没了妈妈,我和爸爸的生活变得灿烂温馨。
他重新踏上喜欢的岗位,我回到了久违的校园。
生活恬淡平静,却又珍贵美好。
直到有一天,我走在路上,第一次因为一片泛黄的银杏叶散发出的美丽而微笑时,我知道我的病应该好了。
我站在银杏大道回头看。
雨后的大道,落叶伴着湿润的泥土,有些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