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跟着都是轻的,连上厕所,都要一起进去,还不准我锁门。 室友孤立我,同学疏远我。 我向从前的二十年一样,没有朋友,没有闺蜜。 忍了一个月后,我终于爆发了。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才能放过我?!” 我崩溃地朝她吼。 她却笑得开心:“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谁让你不听话来着,要是你听话,报老家的学校,不就什么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