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伯约也指着我说:“许流年,当年你用卑鄙的手段把轻语从我手里抢走,但你又不好好对她,你简直不是人!”
媒体们长枪短炮都对准我了,也有记者开始发问了,询问事情是否属实。
我点了一支烟,然后拿起手机说:“带着东西过来吧。”
很快,一辆车就开了过来。
我的律师,带着文件和笔记本电脑下了车。
“各位,我许流年不怕别人泼脏水,因为清者自清。”
“先说怀孕的事情,我与苏轻语在一年半的时间内,只发生过一次关系,至今也就一个月。”
“而我律师手中的文件,是苏轻语的孕检报告,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如果苏轻语还坚持说这孩子是我的,那么可以抽脐带血验DNA的,我随时恭候。”
“另外,电脑内的视频,是苏轻语和邵伯约密谋的视频,大家也可以看看。”
我很平静的说这番话时,律师已经将复印好的孕检报告分发下去了。
然后他又打开了电脑,放在从车上抬下来的桌子上。
苏轻语和邵伯约脸都白了,想要过来抢,但却被保安拦住了。
视频中,苏轻语和邵伯约在酒店的床上,都是满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