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发布了认尸的公告,不出三日,孩子们的尸首都被父母哭着认走了,只剩下一个断指的无头尸。 听到那两个词,我差点疼的没有站稳。 谢梁扶着曾思思安慰。 别怕,歹人已经悉数伏法,阿康定是顽皮,在哪里躲着,无性命之忧。 我换上了新衣裙,打算接阿宁回家,刚刚踏出门就被喊住。 你去哪儿? 阿康丢了,你还有心思打扮! 我抿了抿唇上的口脂。 这是阿宁攒了许久的零花钱给我买的。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2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