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举刀,毫不留情地插入谢梁的手臂,迫使他松开手。
曾思思顾不上咒骂,顾不上反击,只是咳出几口血沫,连滚带飞地扑向曾康的方向。
阿康……我的阿康! 然后就再也发不出成调的声音。
疼吗?
我在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捂住曾康的伤口的时候,嗤笑一声。
那你在派人杀我的宁儿还有那些无辜孩童的时候,将别人的孩子拐离父母身边的时候,可想过别人的感受。
曾思思当然没有回答我。
门外传来踏踏的脚步声,我将匕首塞到谢梁手中,利落地跪地。
谢梁失控之下杀死贼首幼子,其中牵扯多桩旧案,已经与草民无关,剩下的事,还望大人明断。
知县抬手,抓捕归案。
(十四) 曾家早年便与山上流匪勾结,先后吞并谢家还有曾家的亲家,后曾思思为了给儿子安一个清白身份,搬进了四方巷。
在此期间顺便向山上传递消息,找机会拐家境尚可的孩子上山。
至此十年前的几桩悬案终于真相大白。
谢梁办案不利,被革去捕快一职。
本朝对幼子的保护甚是严厉,在曾康被判定为无罪稚子时,谢梁被判虐杀,以命换命,处以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