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陈言还是苏青的态度都很奇怪,天上掉馅饼这件事本身就很让人生疑。 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闺蜜她,没死。 我驶向墓地,把买好的白花和奶茶放在她前面。陈言对我的动向很关心,说好来看她,还是得来一下。 做好这事,我换了个方向去那家操办丧事的殡仪馆。我没去找那时候对接我的那个员工,转而去了管火葬的办公室。 里面正好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员工,我装作哭得虚弱的样子,询问她:“10月14号这里是不是火化过一个车祸死亡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