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对视,她嫣然一笑,拍了拍右边有些褶皱的袖子。
我现在确定她和归家的确有点关系了,这个动作是我小时候常用来和归家姐弟打掩护的暗号。
我得在认亲宴快要结束之时去右边小院找她。
我用指尖敲了敲手背,她看见后便知道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默默地退出去,不再参加女眷们的寒暄。
我在夫人的身后扫视四周,几乎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老夫人身体抱恙还没来,还有李云之李婉之他们没来。
或许是某种别样的心想事成,我正这样想着,余光就看见他们兄妹二人踏进门来。
脸色黑得像有人欠了几百万银子,要砸人场子一样。
嗯,说不定就是要砸人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