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过来,在看不到的角落碰了碰我的手,我有气无力的向她笑了笑。幸好有她在,因为她要亲自审问我,我倒也没有受到太多酷刑。 只不过晚上的时候,在地牢里我总会想起归空青的样子,想起归叔他们,想起宋嬷嬷。 我不会对归空青食言吧? 第四天,林含竹没有过来,其他监管我的人也不在,让我怀疑刘瑜是不是已经嗝屁了。 我躺在草垛上瞎YY时,林含竹进来了,不是之前之前冷漠的表情,她着急的把我给扶起来。 “太子进京了,现在在皇宫。”她简单的一句话,我就明白刘瑜现在是怎样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