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已经一次次失望过了。
以至于现在,竟然能笑着说:“叔叔阿姨不用担心林安这次又会受情伤,她这次应该也算得偿夙愿了吧。”
林安父母尴尬得面面相觑。
林爸爸一直给林安打电话,但都没人接。
我爸妈的脸色更难看,“既然你们管不住你们的儿子,那也没什么好谈的,直接谈离婚吧。
“我们家出钱的房款退回,我们绝不多要你的,只求和你家断个干净,我们家秦锐不能总是忍让。”
爸妈挺直了脊背,什么都不要,只为给我撑腰。
我眼睛又一酸。
林安爸妈为难道:“这两个孩子刚结婚,马上就离婚,说出去也不好听。
秦锐,还是请你给林安一次机会,说不定是误会。”
“是啊,刚结婚。”
我一直以为,我和林安是情到浓时才选择步入婚姻,可她结婚第一天,就对我这样。
送走林安父母后,妈妈又帮我上了一次药。
她的眼泪止都止不住,“秦锐啊,你从小最严重的病就是感冒肺炎,现在却受了这么大的苦。”
保安和酒店里帮忙的路人也给我发来消息,提醒我及时看医生。
林安爸妈也给我买了药膏,我没收。
我要和林安断个干净。
林安是第二天下午才来求和的。
她拉住我,满脸都是被误解却解释不清的焦急,“秦锐,那张照片是误会。
我当时立刻就跟着你回家了,但周成打电话说。”
“够了,林安。”
我打断她,“我也挺在意周成寻死的,我也怕担上一条命的责任。
所以,我放手,我退出,你守护他吧。”
“不是!”
林安急急忙忙说,“我跟他说清楚了,他在我面前跳下去,我都不会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