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让他好过?给他当一辈子的血包?” “这么多年了,我还做得不够多吗?还要让他如何好过?” 我语气凶狠,我妈瑟缩了一下。 “你那么心疼他,你去卖血啊,你卖血养你好大儿子去,别来扒拉我,我看着你们就觉得恶心。” “谭阳,我们生你养你,如何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