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医就抓药吧,本宫略懂针灸,劳烦太医给本宫准备一副针。”这医术是上辈子跟着冯庸四处打仗时学的,我怕谢知珩问我何时学的医,说不清楚。但他并没有问。喝了几服药,加上我每日都给他针灸排毒,一个多月后他身体里的毒素几乎都已清干净。上一世,谢知珩死在了腊月里。虽然毒已解,但我却不敢有丝毫松懈,我做了两手准备,若他平安,那便无事,若他还是像上一辈子出了意外,那我就趁乱离开。时光流逝,日子一天天的逼近。“阿离,腊月初九,太后大寿,到时候诸多事宜还需要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