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包括你儿子在内吗?”
陆津年今天莫名地话多了起来。
我看着他,沉默良久,终是开口:“虽然他不认我这个妈妈,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有时间就多教教他怎样做一个好孩子,将来别从一个小坏蛋变成大坏蛋。”
陆慕森此刻还在楼上睡得香甜,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是我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但因为我产后大出血,身体虚弱,陆老夫人便以我不能抚养孩子为由,将那时候还是婴儿的陆慕森夺在膝下教养。
我的存在对他们父子而言,就是烦人本身。
不像家庭教师林挽柔,不仅漂亮温柔,还善解人意,她会贴心的帮陆津年准备好隔天要穿的整套服装,也会在他工作乏倦时端去一杯热茶,帮他揉肩捶背。
陆慕森就更不用说了,跟陆津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父子俩不仅长得像,就连脾气都一模一样,永远一副跟我不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