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真巧啊,朕也是。”
我皱了皱眉,侧头望向他,他也侧头含笑望着我。
我心想,这人脑子莫不是有点什么问题吧……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渐渐地变得迷离,眼神中浓郁的情绪我深知那是什么意思,我屏住了呼吸不敢妄动,殿中的囍烛正在燃烧着,纱帐下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了起来,我恍然回神想要扭过头,却被一只滚烫的手禁锢住。
“阿离,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不许逃。”
5.我无处可逃,他根本不像起居录里写的那般,什么重病不能行事儿?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一直折腾到天快亮才结束,我浑身酸软,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