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唇一笑,将一整杯酒撒到了顾妄的头上,也连带着洒到了鹿瑶洁白的礼服上。她不是喜欢装清纯和无辜吗?那我就不装了!“原来,我这种行为叫疯女人啊!那你的行为叫什么?不是带着新婚妻子招摇过市,难道是带着小三舞到正主面前?”短短几句话,已经点爆了在场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