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都应该是属于我的。
贺梅的抑郁症一直没有好转,我重新请了最权威的心理医生。
那人给贺梅治疗了一段时间告诉了我结果。
他说不用再治。
我以为是好了,结果他说,贺梅没病。
一直都是演戏。
就是那一瞬间,我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贺梅跪在我面前求我,她说她只是太爱我了,舍不得我。
她只是想要我们重归旧好。
顾然站在一旁冷笑一声,“舍不得我哥,然后拿着五百万毫不犹豫的离开,就是你的舍不得?”
贺梅的脸色惨白。
我才知道,当年母亲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但她和顾然说,如果贺梅拒绝钱都要和我在一起的话,就给我们举办婚礼。
五百万的价码开出来,贺梅没有丝毫的犹豫。
拿着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