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交易,您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一件事情。”
观音大士,睁开双眼看着她。
郁灿看着大士强装镇定道:“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知道许仙的住处在哪儿,我大可以等着,我有的是时间。
而且你困不住我,你也没有一个理由去困住一个区区凡人。
只是为了考验白素贞,让她多受些苦。”
“要我答应你什么,自先要先说说看。
本座也不是那般强词夺理之流。”
“很简单,我要去地府,”郁灿倾身向前,双眼对视,“帮我。”
沉默ing(无意间两双对质的眼睛,为何,统子,为何她不说话啊,我的天,我要憋不住了。
装不下去了。
简首i人地狱。
)......另一边取回灵芝草的白素贞己经回来。
“娘娘。”
“白福,官人怎么样了?”
“官人他......”小青哆嗦着嘴掩面道。
“我刚才己经在空中,看见黑白无常把官人的魂魄押走了,事不宜迟,你赶快把这个,拿出来清洗一下。”
“这是?”
“灵芝草。”
“灵芝草!
希望它有效。
白福,走。”
白素贞转身趴到床前:“官人,千万不要有三长两短,否则我的罪孽更深了,官人。
啊,”白素贞握住许仙的手,“怎么你浑身冰冷的,官人,官人,官人你千万要挺住,官人......”地府郁灿拿着小瓶子里面插着一只彼岸花。
“堂下何人,不是鬼魄为何在此。”
郁灿看着花说:“等着看一场戏。”
阎王看着她冷漠看花的样子,心里却感知她在透过花看自己。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慌张,好慌张。
这阎王是不是眼神不好,还没看到我手里的瓶子吗,这观音不会给我假货吧。
)本该枯萎的彼岸花,此时却绽放的比在奈何桥时还娇艳。
显眼的花色,终于吸引了阎王。
(那是净瓶.....)阎王沉默些许,还是开口道:“那就请阁下先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