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半晌,还是心软了。慕寒川的确出轨负了我,但我还没想让他去死。从此一别两宽就是最好的结局。我又转身回到医院,赶去慕寒川的病房。一到病房,徐特助和夏以薇都在。慕寒川坐在床上,脑袋上裹着一圈纱布。正陌生又警惕地打量着徐特助和夏以薇。“星星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