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琳,你别放在心上,我们知道你是什么人。你先别回来,免得听那些流言蜚语。”我妈妄想用舆论向我施压,然后道德绑架我?她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我一身病号服,外披一件米白色风衣,嘴唇上打了一层散粉。脸上毫无血色,看起来虚弱非常。还没走近,就听到我妈泼妇似的大喊大叫,以及杨老师好声好气劝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