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骨生寒。心痛到无法呼吸。我游魂般打车回家,连手上的烫伤都没找医生处理。晚上十点,裴珩走进我的房间,宽厚的大掌轻轻覆上我的额头。“悦尔,我白天在医院太冲动了,但你也有错不是吗?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我有什么错呢?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2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