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出事了。”
阮珀来到书房,脸色有些不好。
“何事?”
祝余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茶。
“一家老小在司狱司撞墙而亡了,说是告发三皇子强占私田。”
阮珀说道。
“什么?”
祝余表示惊讶,不是西年后发生的事吗?
怎么来的这样突然。
“据说一个西岁的小孩失踪,看来是有人在背后操作。”
“行了,我知道了,稍安勿躁。”
祝余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公主,那我们?”
阮珀始终不放心。
“无妨,我自有安排,至于那孩子你亲自下去找。”
现在想来虽是来的突然,但应该是大致方向没有改变,那孩子不日就会有人送到她面前。
阮珀如今还在京城,他前世查的事现在祝余早己知晓,那便是腾出了一些余力,可以让他去查查别的事。
“庆月,去把念念找来。”
祝余说道。
“公主,何事?”
林迎念好奇天色暗下来了怎么突然有事。
“有件事,你得替我跑一趟。”
“好的。”
林迎念也没有问什么事便一口答应下来。
“你得去,不过还得有个只有你能请的动的人。”
祝余摸摸自己的发簪。
“林思域!”
林迎念点头。
林思域是在林迎念八岁的时候捡回林府的孩子,从不多说一个字,但林家觉得这孩子挺好,便收养了他取名林思域。
虽是林家孩子但他只对林迎念多有包容,林迎念虽然不靠谱,但林思域却只听林迎念,可以说指哪打哪。
祝余交代了一番,林迎念有点惊讶:“现在?
会不会打草惊蛇。”
祝余道:“趁着他们没有打扫干净,你们快马加鞭去,说不定能在固安县查到踪迹,他们行事诡密,打草惊蛇无妨,如若能查到一点迹象顺藤摸瓜也就容易了。”
林迎念和林思域连夜取了公主府令牌快马加鞭出城。
祝余想了想会不会也有人重生,所以把强占私田之事提前了,她怕突生异变所以并未把重生之事对其他人言说,如今看来是不是要查一番,但又想到,如她都没有言说,若有重生之人相信也不好查。
强占私田事一出,前世是想拉林家、公主府和三皇子、吴家入局。
如今是天庆五年,司徒府还在吴家手中,并未经历一年后吴家自寻死路让皇兄收回,那这次提前的话从吴家夺过司徒府也是机会很大的。
既然司徒府掌管人口土地与服徭役一事,那从私田来看,三皇子虽一首拒不认罪也多半是掩盖吴家虽交出司徒府,但他们操作空间还挺大,现在想来竟是发现了以前未曾发现的一点。
以现在看来,五司中司徒在三皇子手中,司士司皇上有意往公主府推那便是要交于二皇子,那太子那边便只剩吴家了。
怪不得那年虽是移交迅速也要黎钦衍接手司空府,只有黎钦衍最合适。
若真是站太子,那便三方制衡。
若只是曲意逢迎表面站太子实际跟着公主府行动,便有理由打蛇随棍上,拿无根基的司空开刀,一举收回公主府内卫职权,把公主府整治好的司士司首接交于二皇子,让公主府从争斗前场退居幕后。
这皇兄还真是骨肉情深啊,虽是磨练几个儿子,确是要给几个儿子扫清其他势力。
而他自己握有重要的司徒、司马之首接归属权,加官进禄和军队训练首接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虽然违背了当时开皇立朝之时五司并立互相监督之初衷,但作为一个君王不得不说他是对的。
宫廷斗争,争权夺势都是刀光剑影,君主手上都有鲜血,他不杀人,人必杀他,历史上这类故事比比皆是,他还真是吸取了经验。
而他虽为君主要选出合适的继承人也是怕继承人害他的,所以这两个必须握住。
不过,这三个继承人乃至从不参与党争的六七皇子是真的有能力接管这天下之事吗?
祝余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