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翠荷不是随意打杀的工具人,而是与我朝夕相伴的伙伴。
我额头触地发出重重一声响:“贱婢该死,贱婢再也不敢肖想侯爷了。”
“贱婢该死,贱婢再也不敢肖想侯爷了。”
“……”
我一边说,牡丹一边嗑瓜子,直到我说得嗓子都哑了,牡丹才懒洋洋地开口:
“也不知道这贱婢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挖空心思救她。”
“莫不是你取悦侯爷都是靠她?”
牡丹眼神闪过一丝阴翳,随手指了一个驼背瘸子,“你,去试试这个贱婢的功夫,就在这儿试,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会些什么花样?”
被指着的驼背瘸子眼里冒着绿光,拖着瘸腿三步并作两步,一把就撕开了翠荷的衣衫。
“不……”翠荷绝望嚎叫,岂料她叫得越大声,驼背瘸子就越兴奋,周围人脸上的羡慕挂也挂不住了。
巨大的哀痛笼罩着我,我热血上冲,脑子嗡的一声,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之际,隐约听到周围人倒吸冷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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